坐在N 市的普通街市路边,久久地看着手里已经喝空的麒麟。擦干已经逐渐冷却下来的泪痕,还是准备启程。

——

和她相距咫尺,我装作收拾行李良久,但总是等不到她再开口说一句话。

“谢谢你,有缘再见。”

“有缘再见。”

两人礼貌道别之后,我独自踏上离开 N 市的归途,如同我三天前独自来到这座城市。

我和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,只是偶尔会在确定的共同时空中确定地相遇,因而有过一段因缘。

而这次却在我旅行于她的世界时,在 800 平方千米 760 万人中以几近千万分之一的概率初次相遇,即使是唯物主义的我,除了宿命以外也做不出其他合理的解释。

但,

我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
能做普通朋友已经是关系的上限。

我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到底该归类为何种人类的感情。

这次的相遇不会弥合我们之前的裂缝。

即使可能她只认为这裂缝不过是皱褶,

或者说,

我们之间从来便没有很大的关系,是裂缝还是皱褶都无从说起。

——

站在离去的扶梯上,眼看着行李箱不受控的向下倾倒,慌忙伸出的手却怎么抓都抓不住。现在回想起来,可能没有抓住的,另有别物。

大概,

我把它留在了N 市

努力,

我把她也留在了N 市

最后,

我把他都留在了N 市